当目光触及启功先生这幅书法作品,笔墨间的文化张力瞬间扑面而来。纸本之上,墨色浓淡相宜,线条舒展灵动又不失刚劲利落,尽显“启体”兼容楷书端稳、行书流畅、草书俊逸,却绝无刻意匠气的独特艺术语汇。
细观此作,所书为一首咏月季的诗:“谁道绝色偏诀妍,不许人间见平凡。只缘对此世百态,恨不花开常好月常圆。”字体脱胎传统又自出新意,笔画起承转合如行云流水,撇捺间潇洒尽现,钩挑处筋骨暗藏。墨色变化更具妙趣,浓墨沉凝如古玉,淡墨空灵若轻烟,枯笔的不经意运用,为作品添了几分苍劲古朴。“绝”字笔势连贯如流泉,融草书灵动与楷书规整;“凡”字结体精巧,寥寥数笔便传递出“平凡”意蕴,足见先生对笔墨与结字的精妙把控。
诗句满含对美好常存的希冀,启功以笔墨为媒介,让书法成为情感与哲思的载体——流畅线条里,藏着“好月常圆、花开常好”的殷切期盼;稳健结体中,暗含历经世事后对平凡美好的珍视。当书法与诗意相融,便超越视觉艺术范畴,成为直抵人心的精神共鸣,观者能从中感受到先生对生活的热爱,以及对“美”的永恒追求。
启功书法扎根深厚传统,对晋唐楷书、宋明行书皆有精深研究,却从未被古人藩篱束缚。他主张“书法以